轻轻掀开记者证,下面还有一串手写的希伯来语——阿兰·瓦尔塔,从纳脆集中赢里活着走出来的犹太裔自由记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摇头,卫燃一页页的翻开,却发现这才是一本采访笔记,一本用阿拉伯语手写出来的采访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页页记录悲剧的文字里,被采访者却都是从难民营里侥幸逃出来的幸存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每一份采访,都附带了一张受访者的拍立得照片,并且最后留下了受访者的签名或者手印来保证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合上笔记本,卫燃将其小心的装回了档案袋,连同之前翻出来的东西全都塞回了背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没有把这个背包从急救车里拿出来,他在一番左右观察之后,挥手收起了急救车,仔细的清理掉了残存的六块车辙印,这才拎着公文包,转身离开了这片注定不会再来第二次的森林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导航返回城区,卫燃刚刚赶到机场还了租来的车子,穗穗便发来了她们准备紧急回家处理工作的消息,几乎前后脚,安菲娅也又一次发来了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慌不忙的走进机场,卫燃一边询问着穗穗发生了什么,一边躲进洗手间的隔间里连上认证器登陆了邮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安菲娅最新发来的邮件里,是有关那位梅希尔先生的详细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这份安菲娅搜集到的资料描述,这位准备派人绑架穗穗,同时还准备监视自己抢夺调查结果的先生,全名叫做欧哈德·梅希尔,是一位椅涩裂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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