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虞老爷子回忆,他的婶娘春彩他说,春彩一直不许他喊她娘,只能喊婶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婶娘说,他的叔叔虞彦霖在1934年的时候就去德国留学了,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对方在1937年的开春,托同学寄到家里的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信里有一封给春彩的休书,让她别等着自己了。还说他可能暂时还不能回国,之后淞沪会战爆发,他们一家人逃难了好几年算是彻底断了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春彩带着孩子回到淮海坊,其实也是一直在等着虞彦霖,想着他也许还活着,还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夏漱石叹息道,“虞老爷子的婶娘自己说,她当年把那封休书当着他爷爷奶奶的面烧了,之后是和虞彦霖的照片成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虞彦霖变心了,却又一辈子都等着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,也一辈子直到咽气前,都念叨着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夏漱石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了卫燃,“这是那位春彩留下来的,虞老爷子说,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过手机,照片里的却是一朵莲花造型的吊坠,这个吊坠同样只有拇指肚大小,同样是温润的羊脂玉材质。莲心的位置,同样有些许的红黄俏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手机还给对方,卫燃沉默了片刻后问道,“什么时候去拜访一下?那些东西我带回来了,虞彦霖的印章和吊坠我都带回来了,那面旗子我也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快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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