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甘艰难的从那些尸体身上收回目光,“等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上车吧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燃引着德拉甘坐在了刚刚被砍脖子的德军士兵的位置,他因为伤了右手,所以即便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倒也解释的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拉着已经掉眼泪的米洛什坐在半履带摩托的另一半后座上,卫燃按着对方的脑瓜顶迫使他看向自己的眼睛,“米洛什,米洛什,听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你不能哭,否则一旦被看出来,你会害了我和德拉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听到了吗?回答我,你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,我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洛什用力抹了抹眼眶,“我不会哭了,抱歉,我不会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戴上风镜吧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燃说着,将刚刚从尸体身上扒下来的一副风镜戴在了米洛什的脸上,“别哭了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