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问爻在冷口的时候指挥大家战斗,身先士卒,杀了不少鬼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燃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他的行李箱翻找着,最终找出了一个布口袋打开,“他负伤之后,冷口沦陷,他不愿拖累大家,自杀了,这是这是他当年留下来的一些遗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啦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清晰的碰撞声,一颗颗带着包浆的嘎拉哈和一个小沙包砸在了桌子上,那位腿有残疾的老道士却也已经老泪纵横,从怀里同样摸出了一颗嘎拉哈放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师兄弟12个,都是师父捡来的没人要的穷苦孩子,从小在这山里长大,从小就由两位小师叔照顾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道士说着,已经熟练的抛起一颗嘎拉哈,又从桌子上快速挑中两颗嘎拉哈抓在手心,并且接住了抛起来的那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14颗嘎拉哈,我们师兄弟每人都有一颗。师叔们不比我们大多少,他们也各自有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我们只要聚在一起,无论是谁和谁,都会掏出自己的那颗嘎拉哈凑在一起,只要师父不发现,就能在这无量观的各个犄角旮旯玩上整整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次抛起嘎拉哈的道士自言自语般的回忆道,“临出发前,师叔说,大家都拿好了这嘎拉哈,谁要是回不来了,就把嘎拉哈带回来,说我看见这些嘎拉哈的时候,他们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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