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那名道士也抱着一个满是灰尘的粗瓷坛子走了回来。
“这是我的师兄师弟和师叔们出发之后我自己酿的红高粱酒,一直打算着等他们回来之后喝的。”
老道士说着,已经拍开了酒坛的封泥,扯掉潭口的红布和里面的荷叶。
几乎前后脚,那名看着和徐知秋差不多同龄的小道士也捧着一摞粗瓷碗走了进来。
“我师弟说痛饮三大碗,咱们就痛饮三大碗。”
老道士说着,已经给他的小徒弟刚刚摆好的粗瓷碗里倒满了酒。
“你也喝”
这老道士说着,又摆开两个酒碗倒满,同时嘴上说道,“以后要是国家有难了,你也学你的师叔师伯和师爷们。”
“现在咱们国家就要去潮藓打美国鬼子呢”那小道士下意识的说道。
“你想去吗?”老道士倒满了酒之后笑眯眯的继续着这个话题。
“想啊!我早就想去呢!”这小道士连忙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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