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”车上的几个伤兵齐刷刷给出个惊呼。
“这宝贝疙瘩可不能交代在这儿”其中一个说道,“那特码杀十个百个都是亏的。”
“可不!”另一个伤员赞同道,“排队也排不到这些学生兵。”
“这个”
冯伙头拍了拍卫燃的肩膀,“这也是个念过书的,当年也跟着守过喜峰口,守过宛平城,守过南苑,也守过南口。他活下来,少说能系上斜皮带呢。”
“行了,爷们儿,不用说了!”
板车上,一个断臂的汉子说道,“这车上坐的人忒多了,我这腿脚还齐全,没念过学堂,空有膀子力气。
本来我也没打算逃大家伙,我先下去,我给你们打个样儿。”
说着,这名汉子都不等冯伙头停车便跳了下去,然后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用仅有的一支断臂行了个扶枪礼。
“这位大哥捎带了咱们一程了,是战是逃,都从这儿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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