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主义战士,以及那些死在战争里,死在反抗侵略者过程中的人,他们才是真正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喃喃自语中,卫燃看着左手虎口处愈发滚烫的纹身,“绝非一颗原子弹,它的威力固然很大,但却不该抢走那些无名者用生命兑换的战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否则你一次次把我送进狗屎堆一样的战场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你把我送来这里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忠诚且客观的记录这场作秀一样窃取战斗成果的轰炸吗?

        抱歉,这次我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这番话说完,虎口处的纹身附着的烧灼感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遇到雪绒花之后,你发出的那次叹息开始,我就确定,你果然是有思维逻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燃依旧看着虎口处的纹身,“既然你能让我成为那架轰炸机里的第13个人,不如让我们也赌一把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让我告诉你,在没有办法改变历史的前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把我送来这片时空,我能发挥的最大价值,也是你的意义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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