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们二人各自骑着马,于两个无法重迭的时空维度同时赶到了这排窑洞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窑洞有明显火烧的痕迹,其中一口窑洞里,还堆积着好几具焦黑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饥荒时代,即便王诚这样的半大孩子,对尸体也早已经见怪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或许该称之为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挑选,他走到了距离尸体最远的那间窑洞门口,将那匹至关重要的马牵进去,随后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摸索之后,王诚从马褡裢里找到个鬼子的方盒子手电筒打开放在了炕沿上,接着他却抱着枪缩在了炕边的墙角无助的抽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,王诚却又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抹脸,随后扶着炕沿站起来,将那匹马身上的东西全都取下来摆在了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逃的匆忙,这匹马身上的东西实在是不多,两个充当锚定物品的水壶,一个鬼子背包,以及发光的手电筒,然后便是那把唢呐,原本别在四爷腰上的唢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直到这个时候,卫燃才有心思仔细观察这个唢呐,然后他便发现,在这唢呐的吹嘴边上,用绳子绑着一块也就厚实的矿泉水瓶盖大小的圆形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小块皮子上一边烫着个“武”字,另一边烫着的,却是个“肆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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