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河二儿子家的农家院里,被灌醉的夏漱石打了个酒嗝,醉醺醺的问道,“你猜,那个人.渣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我屁事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绮说着,已经端起酒杯和李卫河的大儿子碰了碰,干净利落的一饮而尽——这位川渝暴龙的酒量可远超夏漱石这个趴菜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急匆匆的上午和中午,默契的给选择逃避的卫燃打掩护的夏漱石三人最终都被顺利灌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这个阳光明媚刺目的中午,在酒宴隔壁的院子里,高老太太也将那双羊皮护膝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,坐在躺椅上,闭着眼睛沐浴着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满是老年斑的手里,还静静的躺着一枚满是包浆的小圆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圆片上有华夏的地图轮廓,中间还有“牺牲救国”四个红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收到了.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太太喃喃自语的低声念叨着,“孩子都还好,老百姓都吃的上饭,土匪.土匪也早就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那个小同志,像是认识你似的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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