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老娘,在我们县当妇联主席当到了退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卫河自豪又骄傲的说道,“她在跟我爹结婚之前,连自己的名儿都不会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我爹去抗美援潮了,她还跟着我爹寄回来的信学美国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妇女顶起来的半边天”

        穗穗说这话的时候,她脸上的神色愈发崇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老板说过的那句话吗?”安菲萨等陆欣妲翻译完之后低声用意大利语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句话?”安菲娅看着那个骑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曾经说,女人的权利从来不需要向男人争取,而是和男人一起,合力打破阶级压迫争取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菲萨惊叹道,“在刚刚,我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我们能在这里长期生活至少10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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