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还住在中院,院子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还在,傻柱他爹何大清还有许大茂他爹许富贵都还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聋老太太威望足,大家都听她的,院子里也算是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大家选举,我,刘海中,还有闫阜贵我们三个成了管事大爷,分别管着前中后三个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有啥大事儿,我们三个就一起商量着办,再不行就开全院大会了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院子里的氛围是真的好呀,大家相亲相爱,互帮互助,跟一家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海一拍大腿:“这个政策好呀,俗话说蛇无头不行,这院子里有了领头的带着,能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可是好景不长呀。”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这事儿坏就坏在何大清跟一个寡妇跑到保定了,老何家开始由傻柱当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傻柱自从开始上班,自己顶门立户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长辈也不尊敬了,脾气也暴躁了,动不动就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这个傻柱还是身强体壮,特别能打,院子里谁都压制不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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