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茉的手指卷着发尾,有一下没一下的,像是在玩头发,又像是在想事情。
她小时候要是遇见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,就喜欢做这个动作。
陈沐云的喉结滚了滚,忍住了,没有拆穿她。
前几日,邓玲玲破天荒地找到陈沐云,急着让他做陈雨茉的思想工作,早点和沈家的大儿子订婚。
“这是一门求之不得的婚姻,难得沈家对我们感兴趣,要趁热打铁。你这个妹妹,仗着你爸爸宠她,花钱都不眨眼的。要不是我好心把她接回来,她这么能花,还不是要出去卖——”
之前邓玲玲对陈雨茉做的那些事还历历在目,陈沐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,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克制。
陈沐云是听不得邓玲玲说陈雨茉不好的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邓玲玲像是这才回过神来,“就是这个事,沈家已经约了好几个日子了,这不,她不是没空就是说在外地没法回家,再拖下去,人家是真的等不了了啊,多少nV孩子排着队等着的啊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我还有事,先挂了。”
挂完电话的陈沐云,怅然若失地盯着脚下的花岗岩大理石的地面,那感觉,像是已经失去她了。
想起邓玲玲急着想把陈雨茉嫁出去的话语,陈沐云就没来由的烦躁,他烦闷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,露出了X感的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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