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卫燃用力抹了一把脸,然后便看到了这一池子水里除了自己之外仅有的三个人。
满身都是伤疤的高粱杆,以及同样满身都是伤疤的温老嘎。
还有已经壮实了许多,长高了许多,手里正拿着一条白毛巾递过来,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赵守宪,他的手上还带着一串磨出了包浆的五帝钱。
“这才几年的时间?没看出来你小子都这么壮实了?”
卫燃接过毛巾的同时故作打趣的问道,“这日子过的可真叫个快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”
高粱杆靠着池子的边缘,颇为自嘲的叹息道,“这日子过的可真快,咱们张将军都被骂成了卖国贼了。”
“四年了”
温老嘎跟着叹了口气,“四年四个月了,这日子过的可真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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