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四年了.”
卫燃和高粱杆不由的怔了怔,前者此时已经确定了现在是什么时候,更确定了那座桥确实是那座桥,而后者则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“卫老弟,还记得当年咱们打的赌吗?”高粱杆看着被氤氲的水汽儿遮住的屋顶呓语道。
“记得”
卫燃同样看着朦胧的屋顶,“还有8年”。
“是啊,还有八年呢。”高粱杆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还有八年?”温老嘎问道。
“当年在喜峰口”
高粱杆儿说道,“我和卫老弟打赌还得多少年才能赶跑了鬼子。”
“12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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