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先咱压根就不该过潼关来赈灾!这一路,除了这几个娃,咱根本”
“闭上你那臭嘴咧!赶紧跑哇!”
四爷不等在车子另一边跑的汉子把抱怨说完,便喝骂了一声,这支逃亡的小队也暂时性的安静下来。
马车的一边,一直在跟着跑的卫燃侧耳倾听着,同时也时刻观察着身后的方向,徒劳的防备着随时可能追上来的鬼子。
那确实是徒劳的防备,他现如今根本什么都做不到。
在这揪心的逃亡中,板车上休息的人一直在换,但众人却根本不敢停下来分毫。
可即便如此,就在眼瞅着太阳即将西陲的时候,身后却还是出现了鬼子的骑兵。
“春年!你引上娃娃们跑!”
四爷说着,已经将腰间的唢呐丢给了板车上坡脚的孩子,“你们谁有空儿,给我去岩安瞅一瞅,我娃在那搭咧!把这唢呐给他哇!”
说着,四爷一把抓住了拴在那门小铁炮上的布绳子停下了脚步,“有大肚子病的留下哇!咱拽上几个垫背的,一块儿死咧!”
“四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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