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跑啊!”
四爷说着,已经拔出一把刀子,一把割开了从腰间拽下来的一个羊皮囊子,将里面的黑火药全都倒进了那口小炮里。
“春年!跑!”
又有一个汉子抓着架子车上的一个羊皮囊子停下来,“跟我婆姨说,我打死鬼子咧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跑到了那口小炮的边上,将羊皮囊子塞进了炮口,又从腰间拔出一把镐头,用镐把子将其捅到了最里面。
与此同时,另外几个人也各自抄起一把不久前才放在车上的枪,顶上子弹躲在路边被扒了皮的枯树后面开始了搂火。
“四爷!四爷!”车上那个汉子焦灼的大喊着。
“抽鞭子咧!卯劲抽鞭子哇!”
四爷焦灼的大喊着,同时也从怀里摸出个牛角壶打开,将里面所剩不多的黑火药全都倒在了那门铁炮屁股后面的火门上。
“啪!”
负责驾车的汉子用力甩了一鞭子,刚刚一直、也只能旁观的卫燃也让时间暂时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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