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奇怪,待众怪捡拾的机会,这位鲛人三公子的轿辇行至眼前,他们这才发觉婚嫁的队伍像是虚无缥缈的游魂,能够穿透行人小贩的身体。不光如此,连周围的气温都骤降了几度,散发着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衣道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,紧盯着前行的队伍,小声对着身边的人说道:“师弟,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不是这男鲛人早就死了,眼前的是游离的魂魄?这分明是鬼送亲。”两人不敢轻举妄动,还在疑惑之中,现在前去,无疑与送死无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道人似乎察觉了什么,转身往空中看去,刚刚鲤群分成两侧的地方竟也出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婚嫁队伍,他捻了捻师弟的袖口,点破古怪之处,说道:“这上面也有一队,如果不细看便不会发觉,这婚嫁队伍中的孽畜都是左右颠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道人顺着指引向上看去,竟看不出什么区别,“师兄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鲛人的鱼尾方向相反,定是镜像,迷惑下等小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道人低呵一声:“水中倒影,镜中之花,竟然能想到此主意,可见其防备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怪就是怪,成不了气候,不能与我们与师尊斗,更不能与天斗与地斗。这点小伎俩怎能在我们面前蒙混过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婚嫁队伍已近在咫尺之间,蚌壳轿辇已至两人上方,低垂的鱼尾悬挂在头顶,伸手可触,仿若摘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时机已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