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黑一白两道如闪电般的人影快速腾空跃起,冲入悬挂于空中的清河水中,锦鲤群被惊扰到四散逃窜,地上的小怪纷纷躲入街道两侧。
刚还热闹非凡的市集现在落得冷冷清清的样子,只有些不要命的怪,边注意着天上几人边捡拾着遗留的金子。
黑衣道人卸下金丝楠木棺,一拂衣袖,此棺竟平稳地悬浮于眼前,再拂衣袖,包裹的黑色布匹四分五裂开来,露出中间的棺体,此棺通体金黄,犹如万吨黄金,光彩夺目。
细看棺盖之上刻有铭文,整体整书,无不精彩绝伦。
“妖孽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说话的是白衣道人,他手中的缚怪锁早就蠢蠢欲动,身形虽未动,锁头已冲出十米开外,直向红帘帐内的鲛人刺去。
待此时两人才看见鲛人的真面目,只见肤若白雪的手指轻挑起帘帐一阙,从缝隙之中露出半张脸来,桃花眼,黛山柳叶眉,眼眸中皆是深海之蓝,微侧颜,便是新的一色。发丝顺延着脸庞倾泻至腰部,露出的肌肤上,竟然还有不少的地方覆盖着鳞片。
他看见来者两人似乎是恼了,却不清不楚地说了一句:“怎么会是你们?!”霎时间,快速侧身躲过飞来的锁头,一个踉跄倒在蚌内的柔软舌苔之上。
白衣道人见锁头吃空,立刻腕上使劲,将锁链缠绕住自己小臂,往身前带回。双手结印,鎏金字体从指尖流出,双指一并,便向锁上指去,俄而,符咒在黑铜之色的链体上蔓延开来,冗长的锁链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,开始颤动,锁头已立,犹如被激怒的蚺。
“你躲的了第一次,我却不会失手第二次!”
黑衣道人借力踢向棺盖,沉重的棺盖沉闷地叫嚣一声,开了半口,再借力侧踢,整副棺材在清河水中翻了两翻,棺内满满当当盛了不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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